导读原文:陈暄嗜酒沈湎,兄子秀忧之。暄与秀书云:“昔周伯仁渡一江一唯三日醒,吾不以为少;郑康成一饮三百杯,吾不以为多。吾常臂酒犹水也,亦可济舟,亦可复舟。故一江一咨议有言:amp;‘酒犹兵也,兵可千日而不用,不可...
原文:
陈暄嗜酒沈湎,兄子秀忧之。暄与秀书云:“昔周伯仁渡一江一 唯三日醒,吾不以为少;郑康成一饮三百杯,吾不以为多。吾常臂酒犹水也,亦可济舟,亦可复舟。故一江一 咨议有言:‘酒犹兵也,兵可千日而不用,不可一日而不备。酒可千日而不饮。不可一饮而不醉。’美哉一江一 公,可与共论酒矣。何水曹眼不识杯铛,吾口不离瓢杓,汝宁与何同日面醒,与吾同日而醉乎?政言其醒可及,其醉不可及也。速营槽丘,吾将老焉。尔无多言,非尔所及。”
翻译:
陈暄喜欢酒、沉溺于酒,他哥哥的儿子陈秀常为此而担忧,陈暄给侄子写信说:“过去周伯仁渡一江一 只有三天是清醒的,我不以为少;郑康成一饮就是300杯,我不以为多。我常常将酒譬喻为水,水可载舟,也可覆舟。所以一江一 咨议曾说:‘酒好像兵,兵可千日而不用,不可一日而不备。酒可以千日而不饮,但不可一饮而不醉。’美哉一江一 公,我可以与他一同论酒啊!何逊有眼不识杯盏,我(却是)口不离酒瓢与酒杓,你宁可与何逊一样同日而清醒,还是与我同日而醉呢?谈论政事要清醒才做得,而醉人就不到。你速速为我堆起槽丘,我就要老了。你不必多说不,(这也)不是你能管的事。”